此时康熙爷移目看向天津总兵,原本召见他是欲让其调兵疏通河道,却未料到河道疏通了,沉吟片刻后说道:“天津地震,城内外一片混乱,你部兵丁日夜巡查,防范未然,称得上当差勤慎、驭兵有律,目前滞留天津的灾民不少,不可稍有懈怠,须始终如一,严防生变。”
“皇上谬赞,微臣愧不敢当,定当竭心尽力,维护天津稳定。”
……
山东济南府。
四阿哥胤禛一路急赶,终在济南与邬思道汇合,一行人在县城找了一处僻静的客栈包下,胤禛此时已是静下心来,着人侍候邬思道沐浴洗漱就餐之后,方才命人泡好茶请邬思道过来。
邬思道乘马车仅只赶了一天路,就嫌太慢,转而重金雇了艘小号船,帆橹兼用,日夜兼程,速度虽不及快马,但胜在夜间不休息,一路下来,却也慢不了多少,他这一路,倒未受多大的苦。
见胤禛自德州折返,他就料到京城又起了变化,进屋坐下之后,便试探道:“四爷,可是大阿哥已经兵败?”
胤禛点了点头,却未言声,只是将德州接到的快马细报递了过来,邬思道看完,亦是暗自惊心,太子爷还真是屡有出人意料之举。静心思虑了半晌,邬思道开口问道:“四爷,您在杭州是以何借口脱身北上的?”
一听邬思道开口便是问退路,胤禛心里有些发紧,稍一沉吟便道:“因驿道崎岖难行,历来入粤,多走海路,我命郭靖带队走海路赴广东,而我则推说不习惯海船,自陆路入粤。”
邬思道点了点头,此理由虽说有点牵强,却也说的过去,接着又问道:“飞鸽传书一事,四爷可处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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