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左枫颤抖的说道,“儿臣知罪!但儿臣割地赔城,并非我所愿啊!”
“非你所愿?”梁帝不屑道,这样的借口他听多了。“非你授权,他们如何能签订!”梁帝大吼。“分明就是你贪生怕死!”
“父皇,父皇冤枉啊!”左枫开始抽泣起来,“儿臣并非是怕死,而是被他们死死的捆绑起来,根本动弹不了丝毫啊父皇。”
“被俘之前,你也动弹不了吗!?那你是如何被俘!?说!”梁帝气愤的质问道。
“儿臣被水所淹,醒来之时就已经被捆绑住了,父皇,儿臣字字无虚啊!”左枫开始泪眼婆娑起来,“儿臣日日夜夜无不想到父皇的教导,儿臣岂敢有私心啊。”
“之所以授权,完全都是九弟所谋,儿臣是一无所知啊父皇。他们威胁我,打我,我始终都不曾在降书上签字啊父皇,父皇可以明查!”
“禀陛下,降书上确实无殿下签字!”丞相华惠站出一步,恭敬的说道。
“陛下,此事并非太子所言啊!我等可以作证啊!”秦穆忍无可忍开口说道。“若不是九皇子赶到,我等怕是无一可归啊陛下,三军均可作证呐。”
“秦穆!你血口喷人!若不是你等想要兵柬,我何以授权!”左枫开始发了疯的乱咬起来。
“什么!?兵柬主帅!?……”
朝堂众臣纷纷开始诧异的议论起来,兵柬主帅可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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