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下莫不是凡人?!”中年官吏明显被左赢的话有所刺激,于是反讽起来。
“我与众位皆是凡人亦是凡体,区别在于形与心,修形者只看外物,修心者可洞察天机。心之所想亦是思维所达,唯有思维者才可窥探其一二。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
“人虽其小,却可主宰万物生灵,先生可曾看见有兽者主宰于人?既是没有,那么主宰天地又当如何?!”
左赢的话如天空惊雷,震的是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他们见过狂的,但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呵呵,吹牛谁不会呀,敢问殿下,既然殿下如此高深,可否测测我今日帝都之天气啊?你不是窥探天地吗?这点应该不难吧!?”
听闻此话,众人皆是哈哈一笑,似是玩味般的看向左赢。
“帝都之天气,如众君之情绪,知其波动,又如何观测不出来呢?”左赢笑道。
众人一惊,左赢继续,“今日太阳落时,必有红霞相伴,待到入夜十分,必是狂风大作。”
“好!我等且看看殿下是否探测为真!”中年官吏痛快的说道,随后挥袖间退到了一旁。
“我闻殿下去年领军攻伐代国,可谓是节节败退,被代军打得是落花流水啊!以殿下之资,这似乎不应该啊?”一个青年官吏走出几步,言辞之中极是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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