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西利八郎听闻这些话,突然觉得对方的态度似乎变了,跟几天前,甚至是刚刚,都完全不一样。
“杜先生,一个称谓而已,说实话,我跟你一样,不喜欢这个词,而且我也要再重申一遍,咱们双方是对等的合作,这点你尽可以放心,不过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是没法控制的,所以,这方面还需要你自己调节才行。”
“哼,我可调解不了,这件事我无法接受。”杜月笙语气坚决。
坂西利八郎听出味道不对,他凝视着杜月笙开口问道,“杜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事已至此,你还想反悔不成?”
“哈哈哈哈哈!”杜月笙突然放声大笑,仿佛要把这几天淤积在体内的浊气全都一吐为快似的。
等到笑够了,他才再次开口道,“我是反悔了,你又能奈我何!”
“啪”的一声,坂西利八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他站起身来,对杜月笙怒目而视,“杜先生,我一直对你尊敬有加,而且合作的事宜也是诚心诚意,没想到你居然出尔反尔,戏耍于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么?”
他并没有说大话,此时的上海,已经完全笼罩在日军的乌云之下。
即便是杜月笙,也没有反抗的资本,在真正的军事火力面前,那些江湖的把式,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本来以为,靠着变脸而来的震慑,可以让杜月笙收起当老大的傲慢神色,然而对方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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