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鸿哪里得罪你了?”天耀也隐约听说了些什么,但此时却故作不知地问道。
“还怎么了,他就是一唐僧啊,天天在我耳朵边仿佛念经般地叨叨个不停,我要被他逼疯了,前天有人不好好训练我踢了两脚,他人前没说什么,但背后却说我体罚人不对,对士兵得软硬兼施,不能一味动用武力。
我特么就踢两下又踢不坏,还有还有,我让士兵练枪,本来枪手就得用子弹喂,但他却说我浪费。
我真想揍他一顿,但他好像一团棉花,好像总能卸了我的力,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动手,跟他吵两句吧,他说我说话嗓门大,我就是这么大嘛,从小就这样,难不成遇到他还得改不成。
他还说我总是吼,态度不端正,说两句脏话他也要念叨,耀哥耀哥,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和他一起训练我就要死了啊!”陈武夸张的诉说着,满脸委屈。
天耀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陈武说的这几点,他完全相信。
国军征兵并不容易,很多人是听说部队承诺有饷有粮,才勉强入伍的,从锄头换成了枪杆子,说是哄着来也不算太过分,所以体罚的情况不是没有,却不多。
而一般能当上军官的,多数也念过军校,跟土匪等野路子不同,他们有知识,也文绉绉的,故而出口成脏并不多。
在国军队伍里亲疏远近很明显,嫡系和旁系待遇差很多,很多部队的武器装备都是捉襟见肘,子弹自然是省着用,过惯了节俭日子,看到陈武不要钱似的练法,难免心疼地嘬牙花子。
所以这些天耀也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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