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杜月笙立刻沉下脸来,“天先生何处此言,我杜某人或许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是一颗胆子还是要比常人更大些的。”
天耀闻言,嘿嘿一笑,“好啦,开玩笑的,杜先生别当真。”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杜月笙见他如此,知道他没把自己当外人,不怒反笑,“嘿,天先生的幽默,还真是吓了鄙人一跳。”
他说着,又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天耀。
“天先生去而复返,想必是还有什么要紧事吧。”
接过酒杯,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看似闲暇的时光对饮,天耀跟杜月笙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瞒不过杜先生,我这次去而复返,确实有些事。”他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踱着步,“在说之前,我要先跟杜先生挑明一些事情,我知道你跟政界的很多要员,甚至是委员长都有关系,也知道你的立场,但是在抗日这条路线上,我想问你一句,是不是打鬼子才是第一要紧的。”
杜月笙皱了皱眉,他没明白天耀想说什么,但思量片刻觉得没有不妥,这才点了点头。
天耀微微一笑,“有些党派之争,我不强迫你,毕竟人各有志,但是,对于抗日有功之人,你切不可再行错事。”
杜月笙忽然想到了一些早年间的事,立刻清晰了一些,有些事并不用多说,但双方的立场顿时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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