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的制定跟阳历的日期不同,它凝聚着华夏民族古人经验和智慧的结晶,只要到了相应的日子,绝对就是相应的气候。
惊蛰之前,就算是再闲,也别碰农耕之事,提起三伏,必定是一年中最热的时间段,过了霜降,降温的幅度一定给你好看,而腊七腊八冻掉下巴,虽是夸张的说法,却也足以看出这两天是多么寒冷。
绥芬河水量不大,但却蜿蜒曲折,说是九曲回肠也不过分,大部分河道都比较窄,只有东宁一带算是较宽的一段。
由于地处两国交界,所以早年间有多国的使节和商贾在此云集,一度十分繁华。
可后来日伪当局断绝与苏联的交通后,对苏贸易完全停止。此其间,绥芬河的商业活动全部停滞,各国商人纷纷撤离,人口锐减,经济萧条了许多。
日军大尉鸠山一鸣站在河岸上,用力裹了裹皮衣,却依旧觉得穿的有些单薄,那些厚重的外套在身上好似可以被这冰天雪地的寒冷气息轻易打透。
在日本国虽然也下雪,却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
他轻声朝着身边的副官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副官一愣,但还是赶紧应到,“回大尉阁下,咱们不是才过了新年刚好二十一天么,今天是昭和十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您忘了?”
鸠山一鸣皱了皱眉,“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失忆么,我是问今天是农历的什么日子。”
说完,他也不等副官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现在的国民都不知道,只有农历的节气才能更好的反应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