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印清早年反清,参加过**党,曾鼓动王永江跟张作霖争锋,在郭松龄事件之后,还一度想要在东北捞些好处,可是都没有成功,直到少帅张学良易帜后撤出东北,他才来到奉天,之后被日本人用一万银元收买,自此成了彻头彻尾的大汉奸。”
没想到张忠全对此人了解这么多,天耀不禁十分疑惑。
“全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忠全咬了咬牙,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跟此人有仇。”
“有仇?”
天耀刚要继续问,旁边的王虎一拍脑门,“呀,我说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原来就是他!”
他看着张忠全,直到对方点了点头,这才一拍桌子,“原来是这个龟儿子,阿耀,这回咱们必须废了这狗日的。”
看着两人一个气愤一个悲愤,天耀被弄得一头雾水,随即问道,“你们俩谁能跟我详细说说。”
“我告诉你……”
王虎刚要说,却被张忠全拦了下来。
“虎哥,我来说吧。”他拍了拍王虎的手臂,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早年间有个青梅竹马的意中人,相处的一直很好,马上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她家却反悔了,说是要把她许配给别人,从此我就再没见过她,直到后来才听说,她父母为了钱,把她送给凌印清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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