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英轻声道,“在下不才,正是张策的徒弟。”
“哦,原来徐大哥是受高人传授。”天耀说着,不禁又将对方上下打量了几眼。
徐世英面露惭愧,“家师是个武痴,我恐未学到其皮毛之一二。”
天耀知道,任何一个武术家都不仅仅是个练家子,他们看人的眼光也很准,所以能够收徐世英为徒,证明他也绝不是菜鸟。
想到这里,天耀心中忽然冒出个想法,特训队正是缺人之际,如果能把徐世英也纳进来,可就太好了。
不过这件事不能急,还需要从长计议。
“那当时张师傅怎么没把令兄也一起收了。”
“当时家父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到了我师傅,本想把我兄弟二人都托付出去,可是家师觉得我的骨骼更适合习武,所以家兄还是继续留下习文,而我哥本身也对这些舞刀弄枪的事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强求。”
“那你们兄弟二人又是怎么分开的呢?”
说起这个话题,徐世英脸上浮现出一抹悲凉与坚毅,“自从大帅被日本人炸死,家师就回到奉天国术馆当了副馆长,可九一八事变之后,他老人家看不惯嚣张霸道的日本人,便动身去北平了,临行前他让我一同前去,可是我还惦念家中父兄,婉言谢绝,他倒也没有强求,而当我回到家乡的时候,发现家里已经被鬼子扫荡一空了,后来听人说起,我父亲已经惨死,我大哥逃了出去不知踪迹,所以我对日本鬼子恨之入骨,立誓要杀尽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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