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报家门,这会让对方不用那么紧张,免得不小心擦枪走火,结了梁子,而且由于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他故意没有说土匪黑话。
可是对方却一直没有动静,天耀暗暗皱眉,难道是离得太远听不到?
正在他准备再次喊话的时候,从西侧的坡道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你不是正牌的)!”
天耀一听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随即放下心来,大声喊道,“地上有的是米,喂呀,有根底,虎头蔓(老子是正牌的,老牌,大当家姓王)!”
“河里有日子不冒气,铁疙瘩钻山穷嘚瑟(你们销声匿迹一阵子了,怎么开上了鬼子的汽车)。”
“摔条子,管直(枪法好,打来的)。”
你来我往地对了几句,双方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武有些不耐烦,“盘过道了,他们咋还不冒头,真他娘的磨性子。”
天耀也暗自皱眉,如果对方一直不出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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