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住的土匪挠挠头,有些为难却又不得不开口。
“今天大伙练习投掷手雷,这是大当家吩咐的,说上次打鬼子发现这东西很好使,特别是成规模使用,一下就能灭到大部分有生力量,本来俺们练得好好的,可二奎跟大鼻涕昨天掰腕子较上了劲,非要比试勇气,看谁敢让手雷在自己手里停的时间更长,结果……”
不用再说下去,天耀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只见他铁青着脸,“你们是死人么,就这么由着他们胡来?就算你们不管他俩死活,也总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吧,手雷那东西是随便玩的么!”
伸手拨开土匪,天耀上前一步审视受伤的二奎。
只见他半边肩膀血肉模糊,应该是手雷即将爆炸的瞬间扔出后,本能地预警到危险而靠着半边身体抵挡造成的后果。
这也算运气好,如果再晚半秒钟,估计他这时候也该见了先祖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受伤不轻,不仅是外伤,巨大冲击波的震荡使得他嘴角不住地往外渗血,估计内脏也受到了影响。
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及时救治,也是死路一条。
天耀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子真是命不该绝。
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寨子里来了两位外科医生的时候,他把自己炸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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