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冬季里的早雪无法用鹅毛等词汇来形容,它没有形如六棱体般的柱晶状,只是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打在脸上甚至有轻微的痛感。
不过这场雪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停了下来,只在地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
可即便如此,气温却不升反降,特训队员由于一直在持续运动,体温较高,所以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腾起一层雾气,呼吸之间更是如此。
天耀正在监督训练,这时,一个报信的土匪快步地跑了过来。
“三当家,大当家的有事找你。”
天耀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他随之转身跟陈武说道,“训练不要停,接下来交给你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便大踏步地朝着议事堂走去。
此时王虎坐在椅子上,张忠全也在旁边,两人都微微皱眉,表情略显凝重。
天耀性格洒脱,遇事不慌,见到如此情景,不禁开起了缓和气氛的玩笑。
“两位哥哥何故愁眉不展,莫非是见到下雪,忽地想起自家的苞米地忘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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