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还有两百根金条和三千大洋呢,咱要是走了,他们往哪送。”
在任何时代没钱都寸步难行,天耀自认为也是个爱钱之人,可是相对比于张忠全来说,他简直就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精神贵族。
不准备再继续这个话题,天耀转而说道,“虎哥,我初来乍到,对周围的绺子不太熟悉,你跟我说说呗。”
听到这句话,王虎撇了撇嘴,“哼,都是瘪犊子,有啥好说的。”
天耀挑了挑眉,来了兴致,“看来咱们黑虎山的大当家,对其他的同行十分不屑啊。”说着脸上表露出极其浓厚的兴趣。
可是王虎却根本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一旁的张忠全见状,接过话头,“虽然现在立山头的不少,可咱们周边却只有一伙成气候的。”他说着,看了眼王虎,见对方望着远方静静出神,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才小声继续说道。
“说起来这伙绺子的当家跟咱们虎哥还有些缘分。”不知不觉间,受到天耀的影响,张忠全对王虎的称呼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哦!”天耀八卦之心顿起,他饶有意味地看了眼王虎,随后转过身来,正对着张忠全侧耳聆听。
这时王虎回过神来,“就显摆你记性好是不是,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娘的烦不烦,赶紧滚蛋!”王虎似乎十分不愿提及这些,冲着张忠全抱怨地吼了一句,甚至少见地对这位二当家报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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