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只是还不适应,这次肯定能好的!”叶笙再次把手放在了柳慧的脉搏上,强忍着刺骨的冰寒,终于是摸清了病情。
“脉搏微弱异常,心肌积结,瘀堵于胸,心气衰微,不知伯母是否经常有些胸闷,胸痛,甚至心绞等症状?”叶笙问道。
“是有,不仅……如此,近来越是感觉全身无力,呼吸不畅,有时甚至……难以呼吸,依大小姐看来,是何病呢?咳咳!”
“心脉瘀阻,气滞寒凝,应是心梗无疑了!”叶笙眼神凝重,“不知先前给伯母看病的杜大夫开的是何药方?”
“杜大夫之前开的是四逆汤药方,需炙甘草八钱,干姜七钱,附子半两,温水煎服即可;只是这……炙甘草和附子实在太过昂贵……咳咳!我们只能选择最为保守的治疗!大小姐以为呢?”
“想来这杜大夫还是没错的,君药附子药性通行十二经脉,可回阳驱寒;干姜以温补脾阳,驱散体内寒邪,祛瘀;炙甘草安中益气,活血化瘀,还可以解毒,于伯母这样的病情,应是最好的药方无疑了!”
“此法虽好,只是加上诊费,杜大夫说要三十两银子,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咳咳!”柳慧叹了口气。
“伯母有所不知,这炙甘草和君药附子极是难得,以伯母的病情,喝至痊愈,至少得一周,光是药材便要二十八两银子,杜大夫已经算是照顾你们家开的价了!”叶笙也是看了他们家状况的,确实是异常拮据,快要家徒四壁了都。
叶笙眼中也满是同情之色,提议道:“不过伯母,依我看来,伯母目前的病情主要还是脾虚血瘀,气滞痰阻。若是用银针把体内淤血和寒痰逼出来,那末便好很多了!之后只要常喝一些益气活血的药便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银针之法我使用的次数也为之甚少,恐也有差错,不知伯母以为如何?”
“我相信大小姐,大小姐尽管一试,不管如何……我都能接受的。咳咳!”柳慧微笑回应。
“那末,我便姑且一试了!只是,还要他们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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