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你们当人看,但你们非要把自己当牲口!”
吐沫尔突然用手一指老鸨儿,
“你!老妈子!过来!”
“带我去……找你们的头牌!”
“今天,老子和我兄弟二人,非要办了不成!”
老鸨儿此时早已吓得魂不守舍,任凭如何差遣,绝不带半点儿反抗。
此时,老鸨儿强忍着泪水,顺从地走到楼梯跟前带路,小心翼翼地跨过一滩鲜血,还有不知是死是活的刘琨,颤巍巍地上了二楼,走向头牌施施的房间。
赫连奴此时裤子已全湿,被吐沫尔一把拎起,提溜着上了二楼。
老鸨儿走到一处房间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然后一言不发地呆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
吐沫尔拎着赫连奴,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一背过身半依在床边的女子,穿着轻衣薄纱,玉肌微露,此时正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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