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有了他们,能让叶先生口中的这位,更加血气上头。”
“王爷,这是何解?”
“看到濮初七对面的那位了吗?”
淮安王头也没抬,对着叶帆开口言语。
“看到了,怎么了?”
“那位可是和濮初七发妻,也就是廷尉三女儿早些年情投意合之人,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的人,你说呢?”
叶帆这般聪慧的人,已经知晓淮安王没有挑明的话语。
加上这层关系,待会儿恐怕濮初七在赌桌上更加不容易退去。
叶帆摸着下巴处已经蓄起来的胡须,沉吟片刻,没有在回答。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起身开口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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