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啊!果然旁人没有说错话,你这家伙只是个废物哦!”
“呸,满嘴喷粪的家伙,待会输个底朝天,可别哭着喊爷爷求饶。”
“谁怕谁啊,继续啊。”
濮初七顿时气呼呼的坐了下来,现在他的带的筹码输的差不多,本来就有离去的打算。
可被旁人这么一激,哪里会轻而易举的离去。
更别说观看这里的人还有很多,都是些在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日要是灰头土脸的离开,那以后他还有何种脸面在长安生活,再说叶帆也在此地,更加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好友看清。
各种虚荣心夹杂在一起,濮初七把自己彻底架在了这个为他准备的火架上。
“叶兄,你这边还有财物吗?借我些许。”
为了这副脸面,为了争一口气,濮初七冲着叶帆低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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