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右贤王缓缓开口。
“好了,下去吧,让斥候这段时间别去伊犁草原附近了。”
“是!”
半跪着的斥候,起身行着草原礼节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右贤王还有一众服侍他的中原女奴。
右贤王此刻半眯着眼,轻轻哼着草原上朗朗上口的小曲,心中却在思索两地边境的事情。
中部鞑靼王位更迭,继承王位的儿子没自己老爹的本事,一同胡搞不但让不少中部鞑靼里的部落分离到东西两大部。
而且就连自己的小命也被胡搞着葬送在了‘打草’这件事上。
想起故去大单于现如今死去的儿子,右贤王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嘴里也喃喃自语。
“真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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