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濮文温像是听见云光说了什么笑话,捂着嘴轻笑不已。
云光也没有做任何神色,眼神清澈的凝望着对方。
面对而坐的中常侍濮文温也似乎感觉到自己一个人笑,场面有些尴尬。
有些恼怒了甩了一下袖子,沉声低语。
“云都护,难不成你忘了陈留郡的云家人?那可是当地的豪族呢?”
云光轻笑一声,不卑不亢的回答了起来。
“怎敢忘却,只不过我已是弃子,革了祖籍,除了这身血肉无法偿还,好像下官现在没有和他们半点关系。”
中常侍濮文温将整个手臂撑在石桌之上,同云光靠近的越发接近。
“生养之恩大于天,云都护这么爱惜名声的人,怎会说出如此言语?”
云光挑了挑眉头,心中也有些诧异。
这年头皇宫里当值当的久了,说话也变得和那些文人墨客没什么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