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文温哪怕不想卷,可坐在中常侍的这个位置,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不做,就可以拒绝的掉。
半闭着眼睛的中常侍濮文温凝望着举止端正,穿着从四品武官常服的云光。
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云都护,免礼吧!”
尖柔的声音传入了云光的耳畔,也让云光直起身子,看清了坐在石桌前的这位大宦官。
身后站着的两位年轻小宦官,低垂着头,搭着灯笼,在加上亭廊两侧的烛火,让这里也不是太过漆黑。
“云都护,坐吧,陪杂家好好喝一杯,好多年没和云都护喝过酒呢!不过听说云都护酒量过人,可要手下留情啊...”
中常侍濮文温一边开口,一边轻轻抬手微动。
身后站着的另外的小宦官,立刻低着头弓着腰,上前将石桌上的酒杯斟满。
云光也坐在这位中常侍的对面,神色平淡的正视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