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邹菱是女子,这个节骨眼妒忌,恐怕要被别人说不识大体。
可身为一个女人,坐在当场听见有人给心上人打算介绍别的女人,哪里还能沉得住气。
她邹菱虽然是秦枢密,将来还是云光的妻子,也是之后一国之母,可还是一个女子。
当然期望和她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人只爱自己一人。
好在云光的眼神,也让她没了事后找这个厚脸皮家伙翻账的打算。
宴会还在进行中,酒过三巡,这次兴师问罪而来的右贤王达勃涵溶却没有半点着急的神色。
云光也不着急,装作个一问三不知。
酒水下肚,不少人受不了天山烈酒的度数,已经醉的七零八落。
云光除了面色红晕之外,也没太大影响,另一边的右贤王达勃涵溶对于天山烈酒也有了适应性。
两地来往贸易中,酒水之物最后基本上都进了他的王帐。
右贤王达勃涵溶打了一个酒嗝,总算说起了这次南下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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