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尃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话语严厉的拒绝了想要接触自己的徒弟。
这种病传播太过快速,保不齐他自己痊愈之后,还会被这些做好预防的徒弟沾染。
跟着华尃学医的徒弟,僵硬着手停在半空中,很是急切的望着挣扎起身,靠在窗沿上的师傅。
“师傅,你好点了吗?”
常年行医的华尃,年纪到今年虽然只有二十九,可是常年游走在中原大地,救兵治人,脸上都是风雪的痕迹。
“好多了!看来是到了这个病的末期了,修养几日就无事了!”
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华尃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宽慰这些徒弟。
门外突然传来一连串杂乱的脚步。
一位衣衫不整的人猛然冲了进来,就想要急切的抓住华尃的手。
“仲景,别动!别动!你我学医者,这些忌讳还不清楚吗?”
面容俊朗,身形消瘦的男人,也因为告诫,停下了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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