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闻这话,心中虽然宽慰不少,可失望那里是会那么容易一时半会儿就消散干净。
“早些年听闻舅舅说,他们的地方本来就是这个被覆灭侯国的一部分,只是被他们巧取豪夺,无端占据了过去。”
挽着鬓角的碎发,女子也说起了自己没有见过,只是听着长辈说起的往事。
“当时那些窝囊贵族,还杀了好多上门劝谏的人呢!真是的,本来都是一个家,好端端的就被分成了两半!要是都护能带兵收复多好,这样也不用和舅舅只能一墙之隔了!”
女子絮叨着说了很多,对着面前能让她敞开心房的当兵男人诉说着她的唠叨。
身为秦营的什长,男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也许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小埋怨平息下来。
没过多久,一什负责今夜此地巡逻的兵卒来到了此地,也打断了一行人的闲谈。
女子站在一旁,凝望着让她能对其鼓起勇气说话言语的男人,注视着他干练的行礼,交接自己分管的事物。
不知道为何,穿着这身秦军的军服,盯着将捏拳轻锤在自己左胸,行着秦营军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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