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步骤也全部被打乱,除开某些个负责人,制造这种纸张的人,根本不会清楚全部的制造流程。
新兵们也很是新奇的把玩着第一次被自己知晓的事情。
他们也有自己的户籍腰牌,不过平日里多是用自己的军卒户牌。
“什长,咱们的军卒户牌也有吗?”
“你想多了,咱们的军卒户牌没有,毕竟谁还没胆子敢冒充秦卒,哪怕冒充了,能不露出马脚?上面所属营区还有负责地区都有明确划分,招摇撞骗那可是一查一个准!我到现在还没见到谁家兵卒不认识自己上司,或者谁家上司不认自个兵的秦军呢!”
新兵有些憨厚的摸着脑门,显然对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有一丝丝尴尬。
“好了,去玩吧!”
“嗯!”
孩童从手中接过自己的户籍腰牌,欢快的应答一句。
随后再次和同伴们结伴,欢笑着丢弃刚才玩闹的游戏,转头去找别的能让他们欢快的游戏去了。
随着时间推移,车水马龙的景象也缓缓开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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