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边又有快冻僵的人了!”
狂风呼啸的两地边境,秦这边巡逻的人反而要比白天更加忙碌。
打着火把的人,在军犬的狂吠下,将这些靠近秦卒控制边境,但现在除了微弱呼吸,没有半点动静的疏勒兵卒抬入了温暖的营帐。
医护所里的人很是熟练的开始处理起这些被冻伤的疏勒逃兵。
入冬之后,这些和他们对峙的疏勒兵卒,逃离到这里的人数直线上升。
这个情况,直到天蒙蒙亮,才会没有这么忙碌。
疏勒逃过来的某位兵卒,这会儿痴呆呆的望着,胳膊上绑着红色十字的女子。
痴呆呆的望着拿着被温水浸湿后拧的半干的巾帕,敷在自己已经肿的跟馒头大小的手掌上的姑娘。
瘙痒的感觉,让他想要伸出手挠。
还不等有所动作,就被面前笑容温和,额头冒着细汗的不知名姑娘,一巴掌拍开。
“不许挠,这双手还要不要了!痒了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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