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言重了,少时不更事,这才有了祸患,现在一切都安好!”
“你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哦!”、
池氏这会儿揉着云光的脑袋,刚才黯然神伤也缓缓消失不见。
凉州刺史王卓伸出手擦拭着母亲眼角的泪花,嘴里也嘟囔着。
“娘,你看看你,每次想起以前,都要这样,现在应该开心才行!”
“娘的错,娘的错,都吃饭!都吃饭!”
池氏也有些害羞的红了脸,饭桌上掉眼泪,被这俩孩子看见,可真是有够掉价。
不过转头望着儿子,心中还很是温暖。
众人一边用饭,一边闲谈。
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俩人的年纪身上。
“贤侄今年才十五啊!这么年轻呢!你做的那些大事,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你的年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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