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阗国主经过台下这位老臣这般安慰,心情顿时舒缓不少。
这会儿调整坐姿,让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台下上了年纪的这位老臣,也注意到了自家这位年轻国主的动作,再次缓缓开口。
“精绝小人得势,假若趁此机会激怒国主,届时国主带我于阗男儿再次攻城,要是中了对方伏兵之计,恐对我于阗国本不安!”
于阗国主刚才也在气头上,这会儿被老臣子这么开解少许,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能在一众兄弟姐妹中,接过自己父亲的担子,这位于阗国主也不是一个意气用事之人。
没有开口打断这位老臣的言语,继续对方说下去。
“老臣拙见,精绝得势,已成定局,与其何谈,好让我军被俘人员归来,届时操练兵马,整备粮草,必定马到功成!”
于阗国主也缓缓思考着这位老臣的话语。
这次战败,可不单单损失了些许兵卒,还有被人家俘虏回去的将领、祭祀。
最难办的就是粮草,这次五万人攻打精绝,已经差不多调动了于阗境内好几年的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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