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质地坚硬的长矛矛杆都被撞成两截。
原本防御弩矢,护人周全的盾牌此刻犹如纸糊一般,被这一百五十重甲骑兵轻易的撕开了口子。
马背上的重甲骑手,挥舞着手里的骨朵锤,毫无章法的在密集的人群中挥舞砸击。
这一刻根本没有什么套路,没有什么招数。
只有全力挥锤,剩下的交给天意。
骨朵锤蛮狠的砸在身侧人头攒动的阵型,一声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混乱无序的阵型中,显得微不足道。
只有瘫软的身子,还有口中喷溅的血红,才能带起一阵阵呼喊。
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根本不在意对方挥舞的武器,厚实的甲叶护住他们任意部位,就连钝器的砸击,也被防冲击的内衬消减的很是薄弱。
他们只需要的做的就是抓紧马缰,贴近马鞍,免得被人拽落下马。
甲叶包裹的马儿也一往无前向前冲锋,路上阻拦之人,全部被撞飞惨叫着倒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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