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被一步步压缩,阵型越发紧密。
一块块厚如门板的盾牌,组成了一道道防御的屏障,阻挡住锋锐箭矢的同时,也让他们的距离更加靠近。
盾阵内侧则是被保护住的弓弩手,凌乱的箭雨,阻碍着一遍遍沾之及退的弓骑兵。
伤亡的比例在逐步扩大。
从最开始的羌胡丢下被弓箭射穿的尸体,到现在云光手底下兵卒从马背上掉落,还在哀嚎抽搐的兵卒。
双方都来不及收敛尸体,照顾伤者。
羌胡要突围,秦骑要压缩阵型,每时每刻双方都在蛮横较劲。
秦骑始终谨记着自家将军出发时对他们说的话,不能进入对方二十步之内!
最近的距离也只是压制靠近在了五十步。
丝毫没法让羌胡步卒,捏着手中蠢蠢欲动的飞斧投射出去。
“弓骑撤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