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已经没有听见过游牧鞑靼,在此袭扰的消息了。
说不定这个都是东炎的将领放出的烟雾弹。
想起几年前东出长安,将他们杀回去的东炎武将,王卓。
后牙槽都能被自己咬碎,本来都已经冲到了长安都城脚底下,就差一步就能攻入那个满是黄金和女人的宝地了啊。
东出一路上可留下了不少部族,能征善战的男儿尸体。
想起那个羌女生下的男人,这位羌胡首领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就有他们羌族的血脉,可没想到动起手来那叫个狠辣,根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味。
联想到现在出没在后方的不知名军卒,这位羌族甚至都觉得那个家伙,原本就想彻底杀光羌胡好男儿。
这位羌族首领猜得**不离十,凉州境内的羌族时常会有扰乱之举。
归根结底还是两地相距太近,犯了事就会跑回高原,甚至羌胡不但不责罚,甚至还嘉奖。
王卓也念母亲是羌女身份,对于境内的羌族不说百般照顾,但也行事公正无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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