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达勃涵溶缓步前行,站在这会儿埋头在地面的胞弟身前。
记忆深处的模样泛上心头,骁勇悍战的部族勇士,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一步。
深吸一口气,冲着身旁的侍卫招招手。
待到侍卫走到身前,一把抽出对方腰间的弯刀。
寒光闪过,血柱喷涌,刺耳的哀嚎声从趴在地上的肉堆脖颈处喷涌。
没持续多久,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只剩下脖颈一处平整的切口,还在流淌着尚未凝固的鲜血。
右贤王达勃涵溶做完这件事,抬手轻轻摆了摆,立刻就有人上前,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拖行离开王庭。
“派人发信吧!礼物就说我收下了,二十天后我会亲自带人去后城做客!”
王庭内弥漫着血气,右贤王达勃涵溶也不愿意在此停留。
嘱咐完这句,撩开帐帘,走出了帐外,不多时一声马匹嘶鸣,还有马蹄踩踏草地的踢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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