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下午就带人去外面安抚后城民众了,末将只是听见曲长吩咐,不让城内的人知道今天来的是谁的闲谈!”
“嗯,我知道了,你嘴巴严实点,别乱说话,免得让云曲长惹祸上身!”
“放心吧,车师城外的人嘴紧的很,不会让曲长难堪受罚的!”
苏梓涵点头示意,翻身上马离开了营区。
骑着马儿,缓缓走过一段不经常去的路。
自从曲长受罚,后城学院被辅国侯关停,那个人可好长时间没经过这个地方了。
虽然一直都很担心,可这段时间要巡逻还有训练,真的腾不出空闲去看望一番。
只是听人说他成了个不愿说话的闷葫芦。
鼻尖淡淡的臭味传来,苏梓涵面色如常,仿佛没有闻见远处弥漫在猪舍周围的味道。
径直迈过规模扩大不少的猪舍,朝着五十步外的一排房屋走了过去。
下马,敲着一间低矮房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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