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听闻濮画室高迁,带了些薄礼特来恭贺!”
叶帆的话有些势利,可是现在他出现在濮家的意图是个明眼人都能知道。
这年头同毫不相关的人进行拜访送礼,而起还是攀附一个宫中的阉人,想要干什么,恐怕瞎子都能看出来!
豪族世家想要攀附上,还需要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进行引荐,但是叶帆的商人身份除开特殊情况他们根本看不上。
可是宦官不同,除开极个别宦官能有一份正直的思想。
这些被人割去烦恼根的阉人,或多或少都在某些方面有些心里变态,求财求权,或者求些其他东西。
况且深宫中的宦官要没要点眼力见,被人捏死都是轻而易举。
眼下叶帆的选择完全正确,更何况现在还是宦官当权,当然要选择对公子有利的局面!
“你这人倒是实诚,带了点什么啊?”
濮画室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拽着头上的耷拉下的细发绕在手指尖不断旋转。
“都是西域那边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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