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端静没有在意此时的情况,继续开口为其传道解惑。
“法令,国家强盛的根本,维持秩序的基石,可尔等想过万事万物都有条例可循,都有法治可依,为何这天下还是民不聊生,你等先前还过得还不如一头牲畜呢?”
面对徐端静的文化,台下的李咏也犹豫的举起了双手。
“老师,自学生读书以来,外加以前生活时日来说,这大炎王朝还是以儒家思想文化为主,以阶级统治和世家大族血缘关系为纽带进行统治,他们把持上升通道,控制说话权力,才有了如此局面!”
“说的不错,本应维持秩序的法,套上了一层儒家的皮,各种解释的权利都掌握在他们手里,这样的法还叫法吗?”
徐端静说道这里,轻轻叹息一声,随后大声喊出。
“这种法,它就不是法,它只是畸形的用来压迫你等,用来维系他们那些上层之人统治你等的工具,而这个工具任由他们搓揉改变,不知道你等有没有这般经历!遇见过被人压迫不已,才奋起反抗的人群。”
说道这里,学堂内的人几乎稀稀拉拉的都举起了手。
徐端静惋惜的摇着头,轻声开口。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反过来呢?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一个很残酷的道理,老师我也别无所求,只希望你等以后颁布的法令,别让反抗出现!”
徐端静的话有些沉重,台下的学子们每一个都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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