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晃着脑袋倚在床铺上,彻夜宿醉,让现在脑袋有些疼。
“还不是那些羌人的首领,好几个灌你哥哥我一个,下次,叔颖可要一同陪我前去!”
“二哥,不是我说,你和那些羌人还是别走的太近,凉州豪族都有人联名上书刺史,说你大炎将军同羌胡蛮夷相交甚近,有失天威!”
王旻将烧好凉了的水,倒在杯中,递给此刻难受的二哥。
王卓刚将杯子里的水喝掉,听见小弟的话,就将杯子愤恨的摔在地上。
“踏马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非要打起来就好啊!没老子去亲近走动,还想安稳坐生意?家里女人恐怕都是别人胯下之物吧!草踏马的!”
“二哥,二哥,你别,你别,这让外人听见,小心又给你递个奏本,长安那边又给你一番惩戒!”
王旻此刻连忙上前,轻捂住自己亲哥哥的嘴,神色也越发慌张。
王卓骂了一番,浑身舒爽,也没有在出言秽语。
眼神示意亲弟弟松开嘴上的手,张口继续询问。
“你那边没什么事吧?母亲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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