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匮乏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将自己知晓的消息,翻来覆去念叨个小半个月,哪怕一两年后还有人能回忆起来。
夯土墙垒筑的城墙,包裹住城内生活的百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切显得很是平常。
城墙内一些小桥庭院,打理的异常规整的居所,此刻却在上演着‘狼人杀’。
障塞尉弥陀*萨费是回鹘人,从军三十六载,一生都在这个车师服役。
早些年都护府驻守此地,他也经常跟着东炎军征讨着北方的游牧鞑靼。
时过境迁,都护府也撤离了高昌,熟悉这处边境要塞的他,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毕竟本地人还是能在这里有不小的话语权。
年纪已经五十有六的他,头发花白,常年骑马作战,腰板也有些微微佝偻,上了年纪不服身体变老还真是不行。
此刻的他跪坐在毛毡上,双目圆睁,扫视着这些争权逐利者的家伙!
“我没想着要做什么辅国侯,我只想这个生我养我的车师能平安!你们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