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口鼻的兵卒连连拍打放在嘴边的手掌,收回手掌的一刹那,不停的往一旁吐着唾沫。
“奶那个腿,不知道你手中汉腥味中啊!想齁死人啊!”
围绕这张桌子的兵卒齐齐哈哈大笑起来。
没了刚才神色紧张的低沉气氛。
“别乱说了,这个节骨眼上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呢!”
“切,那些肥头大耳的家伙敢乱来吗?要不是萨费障塞尉不愿意争,还有他们上蹿下跳的事情。”
神色轻蔑的兵卒将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闷闷不乐的吐槽着。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都护府那边就没任命文书吗?就让障塞尉那么退下来?”
“不退怎么办?障塞尉上了年纪,而且家里也没个男娃,可能都护府怕障塞尉上任这里不能安稳吧!”
“奶奶个腿,真的晦气,都护府现在还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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