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孔武有力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更温柔的眼神,望着怒目的母亲。
撩起衣摆,十分正式的跪倒在坐在椅子上的妇人面前。
沉闷且清晰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宛若一柄重锤砸在妇人的心头。
足足九下,这位年轻人抬起泛着血迹的额头,对着母亲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娘,我走了,您注意身体,我会时常给你写信的!”
青年自顾自的言语,丝毫没有在意妇人愈发生气的眼神。
目不转睛的看着转身朝大门走去的儿子,抬起拍在桌子上的手掌,想要开口挽留。
可最后开口的还是有些残酷的话语。
“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娘!”
抬脚就要出的年轻人,身子顿了顿,回头对着母亲还是笑容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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