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何故?有什么事是孤不能知晓的吗?”
枢密院监正邹辉赶忙微微低头,神色歉意的急切开口。
“王上,那个...那个...表姐走前给我说,若是您问起她的行踪,让我对您隐瞒。”
说出这番话的邹辉,也是无可奈何,身为枢密院的监正,对于面前的秦王需要知晓的消息不得有任何隐瞒。
统管整个秦侯国境内,还是潜伏中原密卫的枢密院,就是现如今旧伤卧床秦王的耳目。
假若这个耳目瞒上,可就不是他性命的问题,而是枢密院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从小和他关系密切,情同手足的表姐让自己帮着瞒一下他的父亲,这也是二人有着血脉亲情关系,换做其他枢密院的监正,恐怕都不会应答自己那位表姐的请求。
可是表姐当时纠缠自己让他迫于无奈答应,也不是身为一个七尺男儿就能出尔反尔的事情。
现在的邹辉在听闻此事可谓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
这间卧房内短短时间内的沉默,就让此刻身为少监的邹辉额头上冒出了不少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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