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有些酥麻的双跨,舒缓着有些发酸的肌肉,云瑞也没兴趣在关注接下来自己四位堂兄弟的结局。
堤坝是豆腐渣工程,还因此被冲走了好几人,牵扯上了人命,想必他的那位伯父可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脚步有些奇怪的云瑞,不急不缓的朝着他在这个家里落脚的房屋走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先早点休息,等待云妹过几日的集合号令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随着云瑞离去,堂屋内缓缓汇聚而来的云家一众长者也越来越多。
某些人还不知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屋内的不对劲的气氛也让他们神色怪异的看着跪倒在屋中央的几个族中子弟。
先前训斥几人的中年男人眼见屋内的云家当代各家主事者到齐的差不多,将目前的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在场的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逆子啊,真是逆子啊!”
“你们四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稽查衙门可是连杀带罚革除了一批犯事官员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真是嫌活的命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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