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的抹了一把沾染在胡须上的酒渍,在义姐墓前也抬手倒了一道酒痕。
秦王云光放下酒杯,有些落寞的抬头伸手搭在义姐的墓碑上,消沉的低语道:“姐,我娘走了,还有姐,关于你家族的事,原谅弟弟给你说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当初你弟我带兵起义,姐姐你在我怀里说的话愚弟至今不敢忘怀,可当至亲之人在面前离世,愚弟才真的知晓那种苦痛要比刀砍火烧还要折磨万分。
阿姐,要是你泉下有知,别责怪母亲,带愚弟闭眼之时,亲自去找你赔罪。
母亲离去,愚弟环顾四周竟然找不到有人可以一诉胸中悲伤苦痛,在愚弟小家中,我是她们的顶梁柱,在秦侯国这个大家中,坐在最高之位的我看似号令一出莫敢不从,可无数双眼睛都在时刻望着我这个带着他们前行的王,愚弟就连悲伤想要哭泣都要憋回去。
累啊...真的累啊...”
秦王云光单手抚摸着义姐的墓碑,肩膀止不住的抽动起来,风雪太大听不清被遮掩的呜咽声。
只有颗颗水珠将飞舞在身下的积雪化开。
只有身处此时此地秦王云光才敢真正在母亲离世后的日子里,放肆发泄着胸中的苦闷。
“阿姐,你说仗剑天涯,行侠四方是不是会轻松点。”秦王云光抹了一把脸庞上的泪痕,随后就被自己的天真语言逗笑。
风雪中,酒水混着雪花,更加冰凉,但因为酒水的刺激,秦王云的额头都开始慢慢布满了细汗。
不知不觉一壶酒就已经见底,秦王云光摇晃着空空如也的酒壶,毫不顾忌形象的仰躺在雪地之中,任由雪花飘落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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