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初次相遇时,此刻在棺椁中安眠的女人穿着破破烂烂,混在流民之中。
可让她记忆最深刻的还是那双让他心痒难耐的双眸,云晟不知道如何形容那双眼眸。
哪怕当时混在流民之中一言难尽,可还是被那一身说不明道不清的气质缠住了心房。
云晟身为大家族的子弟,见过很多女人,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还是学富五车的世家之女。
记得当时被她吸引的云晟,上前对当时身处流民中的徐端静说了想将她纳妾的建议。
可没想到却是一口轻啐,还有气息虽然虚弱,坚定不移的怒骂。
二人的见面不愉快,而且混迹在流民中的弱女子徐端静,怎么可能斗得过当时是陈留豪族的云家。
细细回想起来,二人从来没有所谓的举案齐眉,有的只是他用强后,换来的撕咬捶打,以及冷漠到骨子里的陌生。
回想的越多,云晟心中的悔意也越发浓盛,千言万语无从开口,只得以头抢地,跪在徐端静的棺椁前久久不能起身。
秦王云光生母离世安葬的进程按部就班的进行,没有太过华丽的陵墓,也没什么天地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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