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医生看着他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信吗?”
楚良叹息一口气,只好全盘托出。
“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这里的住客。”
“可是,那老人是那少女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老人也走了,少女...”
医生望着楚良,叹息一声。
“我们医生的职责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去维持,挽留病者的生命。”
“这位老人家旧疾太重,恐怕,没多久了。”
哪怕见过无数生离死别的医生,想到那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无比懂事鞠躬打招呼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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