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明明不会游泳,怎么会活着回去?”
“我......我运气好。”费阶有些结巴,他的解释差强人意,连自己都渐渐的不信了。
这时候,他才接受了人死的事实,心里已经动摇,只是在嘴上倔强。
他忽然又想到,“再说了,我不过是吃你们个瓜,至于那么追杀?”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不是赫连云小肚鸡肠,为了个瓜较劲,怎么有如此下场?
这一番解释让项薄都觉得过分了。
赫连土本来就发白的脸气的涨红了,指着他说:“你可知道,我们婆孙四个就靠这三分瓜田卖些银钱度日。你和那猹一样可恶,吃一个瓜,我们就少一分钱。收成好些,也就勉强卖些粥食勉强度日。收成不好些,猹破坏了瓜的成色,你又专挑我家来摸一遭,哪里还有好的?”
“破瓜卖不出去,我们换不着钱,就只能自己吃。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又吃,天天拉稀,脸都是绿色的。我倒是无所谓,婆婆和弟弟都天天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啊!”
“都是因为你和那该死的猹!不然我姐姐为什么要追你?因为你偷的不是瓜,是俺们家的救命钱!你个该天杀的,项哥哥,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起初,赫连土还是气愤的,咬牙切齿紧握拳的,一顿数落和埋怨之后,他忽的低下头嘤嘤嘤哭泣起来。
想来,是想起姐姐来,或者想起他们过的苦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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