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快到的时候,他忽的停下,对着身后紧跟的鹌鹑,“嘘!那棚子一直有人看四瓜,不过是个耳聋眼花的老婆子。她家的瓜最有成色,棚子边上那一片就是。”
“老婆子怕啥?”鹌鹑问道。
“老婆子倒是不可怕,可是他的那几个孙子泼辣的很,尤其是那个才五六岁的赫连土,去年也就这么高。他见了我,却把我当做猹一样叉。狠心肠哩!”
费阶仿佛很有作战经验,改成蹑手蹑脚的靠近。
不料,走到了田地里,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仿佛也没有点灯,这可是少有的。
他顿时欣喜,“太好了,这家人今天怕是不在,运气不错。”
一旁的鹌鹑对于同窗所说的胖瓜早已经有期待,低下头瞧了瞧,眉头皱的紧。
“费阶,这……就是你说的大瓜?”
费阶顺着鹌鹑手指看过去,只见几个巴掌大小的瓜,蔫不拉几的挂在藤蔓上,叶子都发黄了。
他迅速蹲下去扒拉扒拉,果然,到处都是不成器的小瓜。
顺手抄起一个,将它砸碎,费阶大口咬了下去,“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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