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也就他和那粉面戏子像个人形,倒是很容易博得关注,尤其是三只鼠妖,利爪掠过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
那日在芒山,因天势尽黑,项薄的样子难得分明,故此哥几个倒是也没有看清楚,只觉得他手段惊人,所以选择遁逃,另谋出路。
如今真人明面在前,哥仨竟只觉熟悉,却难以想起,是以抓耳挠腮,好不难受。
但,
项薄对于这三只鼠妖可是认知的分明,也不怕身份暴露,甚至对着它们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落座后,青年这才得空细细打量殿里。
悬梁之上,均匀散布几个四角天窗,从外面射入光芒,经八根矗立的泛金色雕梁折射,充斥宾客所在。
余下的阴暗角落里,不下数十个宵小妖怪各自相与而立,很有规矩的盯着各位宾客。
于殿中央,立了一圆台,约莫三寸薄厚,十数个木偶女齐齐舞动,虽一举一动极力尽展媚态,但配上鼓点压抑,躁动,衬托的场景十分之诡异。
话说宴请宾客,主人家当尽地主之谊,只是宾客眼前,乐有了,舞也在,唯独各自的餐桌上空空如也,也无酒来也无食。
项薄倒是不饿,不过周遭的那些魑魅一个个怕是等不及了,拍桌子叫唤,嚷着主人家赶紧出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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