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娃的手,娃便咯咯笑,仿佛她才是她的娘。
墨兰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
“你想好了?”
田陇道间,背剑的青年手执半根未燃尽的拇指粗的青香,问他身旁的女人…
墨兰正望着村子出神,听到项薄问话,点点头,“我这样的身子,若能为村民做点什么,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她说话间,拉开了距离,尽管知道,他不会嫌弃她,但是她有自知之明。
——这世间,拘泥于皮囊的人毕竟太多,项薄叹了口气。
所以他们步调总是一前一后,经村庄,经田垄道,经山间,经山涧,偶有碰着的是村子里的妇人,她们将木盆别在腰上,盆里躺着一卷卷棒洗的衣服,持着好奇的眼光看他们两个。
进了山,又有打猎的,砍柴的,都对这两个外来的,而陌生极了的人抱有很大的兴趣。
直到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间的林荫道,便知晓,他们是去叫做澹山的寺庙求香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