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薄终究是负了栓他娘的期待,在赵老栓的面前,将小栓化成的怪物砍成碎片。
无怪他心狠,本想着帝流浆或许可以压制它的本性,不想,它已经完全失控,连自己的爹都要吃。
项薄只能出手,杀了个干脆。
地窖里,赵老栓神色呆滞,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我的儿......没了......”
青年出地窖时,正听到孩啼声,莫名的心一松,又一紧,叹了口气。
生在这个世道,一切都是苦,这孩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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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好,夏阳初盛。
头戴产巾的墨兰背靠土墙,怀里抱着豆腐花一般柔软的娃子,满眼宠溺,可不多时,泪珠儿便吧嗒吧嗒落下来。
忽的,怀里的娃惊醒,她也放声大哭,惹得女人来不及感伤,只毛手毛脚却又带点本能的哄着。
她毕竟经验浅薄了,无论怎样,娃也只哭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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