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后半夜,太阳早出了个轮廓,务农活的乡民都该是睡足了。
三十岁的女人侧侧身,眯缝着瞧窗户纸外的蒙蒙亮,慎重的起身,也不点灯,怕惊着熟睡的汉子。
她拾了件得体好看的,平素里不常穿的衣服穿上了,踩着**鞋来到外堂。
“小栓的娘,你就去么?”里屋的汉子翻了个身,问她。
“唔。”栓他娘一面听,一边应,一面抄了把凉水,理了理两鬓,就水盆里的倒影左右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别忘了带银子。”汉子的声音又传来,却又压的极低,怕惊醒了熟睡的小栓。
“哦。”栓他娘的心思这才收了回来,想起她那残疾的儿来。
她又蹑手蹑脚的进了屋,从脚边的被褥下掏出个手巾包,揣进怀里,压了压。
出了门,她脚步密实的紧,生怕被人撞见,只低着头,行的匆匆。
但出门的不止她一个,邻里邻居的打招呼,她羞红了脸只“唔唔”应着,也不抬头。
“栓他娘今天的装扮稀奇了。”间壁王大娘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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