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当有一人暂时守着洞口。
不消说,这人必定是项薄。
“你俩进去,我随后就来。”青年开口。
狐女眼波流转,大大咧咧拍手叫好,又咯咯笑道,“果真是好男儿。”
言罢,也不啰嗦,忽的提着那本该被烤成肉串的男人的衣襟,扔进了洞里,自个儿也跳了进去。
咣!
他们这才刚离开,身后便传来声音。
本就被青年踹的稀碎的门板又遭受了一番蹂躏,彻底化为齑粉,地上跑的,天上飘着的小妖怪占满了整个屋子,将青年逼在一个小小角落。
飒!
一猛冲在前,又刹不住脚的,猪獾成精的妖怪刚抬脚冲将,但见青年手挽剑花,那长剑无眼,才一出剑,已经收剑而回,只是那猪獾的脑袋横飞,正落在小妖怪们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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